今次香港反修例风波暴乱,极为突出尖锐地暴露了香港学校教育的严重问题,包括教育方针、学校管理、教师队伍、教材选编等等。这些问题合成聚焦于一点,即数以千计的中学生、大学生参加暴乱活动,有的冲锋在前,打砸抢烧,成为暴徒;有的呐喊助威,掩护支援,协助暴徒捣乱破坏,成为从犯。更有一些“为人师表”者“表”得出彩,言传身教,一手一脚把青年学生调教成暴徒。
据说教师还很对此感到骄傲、欣慰云云。当这些“视如己出”的暴徒堕入法网后,他们还要煽惑更多的学生“积极营救”“更加勇武”完成所谓的使命。他们以邪充正的煽惑和“悲情悲壮”很管用,半年多来,暴乱愈演愈烈,而暴徒学生或准暴徒学生如飞蛾扑火,这些暴徒学生的教唆犯们也有一些在暴乱行动中被当场抓捕,堕入法网。
而那些学校的管理层则首鼠两端或明目张胆庇护,一口一句“保护学生”“尊重教师”,摆出要和警察理论、“捞人”的架势,这种表现制造出了更多的学生暴徒和教师暴徒。所谓“十年树木,百年树人”,现代社会其实用不着这么漫长,尤其是学好不易、学坏不难。在香港这个由一百五十多年英夷殖民统治一夜之间变为中国实施“一国两制”的社会环境中,要想大面积的培育出一批参加反中乱港活动的学生暴徒和年轻人,大概用个十年八年就OK的。
从根子上讲、从教育体系上讲,在一九九七年回归之前的香港本来就是拒共和崇洋媚外的。回归后的“港人治港”,又不折不扣地把这样的教育体系和教育方针延续下去,乃至“发扬光大”。学校管理层、老师的意识形态基本上没有改变,北京也没有“去殖民地”化的行动,也没有对学校教育有爱国主义、国家观念的要求。
当年港人治港的宽松是,九七后照样可以骂共产党,于是香港的教育当局、学校当局就把骂共反共引入到学校课堂上,教师狂喷毒汁,学生毒性上脑,一遇时机,暴徒可当也。